王华阳站起身来说道:“诸位大人,你们可知道,咱们现在之所以能站在庙堂之上在这里高谈阔论,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士兵们抵御外敌,维护国家安全,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早就被蒙古人撵到海里去了,刚才宋大人说服兵役是百姓的义务,但是养家糊口也是百姓的权利,古人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士兵们能够保护庙堂,也能够推翻庙堂,士兵和诸位大臣一样,都是拱卫国家的基石,据朕所知,一个普通的百姓,只要踏实肯干,每个月都有有一两银子的收入,士兵们出生入死,每个月才三百文,一两银子还是百姓每个月的最低收入,一个士兵每个月三百文的收入,如何能让他们安心的在军队服役,带着这样的顾虑,他们如何在战场在打仗?”
赵瑞说道:“皇上,我大宋朝开国以来,士兵的待遇就是这样,士兵平时舞刀弄枪,只有战时才会冲锋陷阵,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士兵每个月的饷银是三百文不假,但是平均下来,二十万士兵二百万两银子,一个士兵每年的开销就是十两银子,已经不少了,一个农民辛辛苦苦一年也才赚这么多银子,朝廷定出的三百文饷银也是根据民间的收入计算出来的。”
王华阳说道:“赵大人,你也是宗室中人,你可知当年的大辽,大金以及现在的蒙古人,士兵一个月的饷银是多少银子?”
王华阳故意提醒赵瑞是宗室中人,就是让他明白,增加饷银不能这样计算,士兵名义上保卫的大宋臣民,其实保卫的是赵氏的荣华富贵。
赵瑞说道:“皇上,不管是大辽、大金、还是蒙古,他们的士兵饷银是比大宋的要高,但是他们的都是掠夺我大宋的财富,依靠他们的国力,他们根本无力发如此之高的饷银。”
王华阳又说道:“对,赵大人所言极是,大辽、大金、蒙古本身国力弱,但是士兵为什么愿意卖命的打仗,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仗打赢了,就可以掠夺我大宋的财富,而大宋的士兵为什么一触即溃,因为朝廷给的这么点饷银,他们认为根本不值得卖命,如果我大宋士兵的饷银能够养活一家人,甚至比一般百姓的收入还要高,他们是不是就愿意卖命打仗。”
赵瑞说道:“皇上,士兵保家卫国是他们的职责,不能用银子来衡量,大辽、大金、蒙古一群野蛮人,只有他们打仗是为了银子和女人,而大宋的士兵打仗,则遵循的是孔孟之道,孔孟之道讲究的是气节和奉献。”
王华阳说道:‘赵大人,士兵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们也是人,凭什么他们在外边打仗卖命却不能得到应有的回报,相反,读书人读书做官,是不是更应该讲究孔孟之道,更应该讲气节和奉献,如果照你这么说,诸位大人是不是也不应该拿俸禄,应该无私的给百姓奉献。’
刑部尚书宋安这会算是明白过来了,皇上要给士兵增加饷银的决心一定,不管诸位大臣怎么劝解也是没用的。
并且宋安敏锐度的观察到众臣之首的文天祥文大人在关于皇上增加士兵饷银的问题上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宋安终于明白过来了,皇上给士兵增加饷银是既定的方略,不管大臣们愿意不愿意,这次是一定要增加的。
于是宋安说道:“皇上,给士兵们增加饷银也不是不可以!”
王华阳诧异的看着宋安说道:“宋爱卿,你刚才不是还不赞同增加饷银吗?”
宋安说道:“刚才听皇上这么一说,微臣突然明白过来了,我等现在能在庙堂上,全赖这些将士奋死平定了杨勇及部落的叛乱,如果没有将士们的浴血奋战,现在朝堂上站着的应该就是杨勇和王诺了。”
宋安故意说杨勇和王诺,也是想让赵瑞明白,如果没有将士们舍生忘死,他这个宗室中人早就被杨勇一刀砍了。
宋安继续说道:“朝廷律法是由规定每个百姓有服兵役的义务,但是作为朝廷,也有保证士兵家人生活无忧的义务,三百文的饷银制度已经执行了将近三百年,是时候应该增加将士们的待遇了,如果增加将士们的待遇,那么当兵就能养家糊口,就会有更多的百姓愿意参军入伍,这样在无形中可以提高大宋军队的战斗力,也能让将士们在训练和杀敌时没有后顾之忧。”
“只是”宋安犹豫了一下说道:“只是大宋府库现在没有那么多银子,咱们即使想增加士兵的饷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