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常,虎牢关用水淹,可否能行?”杨翦收起帐帘,看向徐庶说道。
“水淹?”徐庶疑惑:“在下还请大将军细言一二。”
帐中其余将领,也都露出疑惑神色。
水淹?
水淹什么?虎牢关吗?
“徐太常,利用渭水汛期,引渭水入虎牢,就算水不大,但只要能入关,淹没魏军粮草,我汉军,就有极大胜算,攻克虎牢,兵进雒阳!”杨翦朝徐庶,说道。
“引渭水入虎牢,以淹魏军粮草?”徐庶自言自语后,道:“渭水相隔虎牢甚远,若是在汛期引来渭水,能否入虎牢,在下也不敢作保,毕竟古往今来,谁也没这样试过…另外…另外就是引渭水并非小事,需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杨翦背负双手抬头,心道,难道自己真的太过异想天开?
或许不是…
毕竟渭水之长,若是选择在汛期,引渭水入虎牢。
就算淹不死人,可虎牢关内的粮草。
就说不准了。
魏军没了粮草补给,兵败也将是早晚之事。
“太常,古往今来无人用,大将军试上一试,莫非不可?”张飞这时打破寂静。
“翼德,非在下不赞同,只是…只是水淹虎牢这样的法子,太耗人力物力,在下也是怕耽搁大军进程…”徐庶看向张飞,说道。
张飞闻言,没有说话。
“太常此言极是,若想引渭水,人力物力绝非易事;大将军,这水淹虎牢之计,会不会不太行?”赵云拱手道。
见赵云这么说。
帐内众人,皆细细想来。
他们觉得赵云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欲引渭水,水淹虎牢,这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完成的!
其中要动员大量的人去进行实施才行。
“诸位,这行与不行,也要试了才知道,水淹虎牢,潮敌粮草,攻其软肋,再攻其关,必有大获!而此计只有敢与不敢…”杨翦下定决心。
张飞嚷道:“都到这儿了,还有何不敢的!干了!”
孟获附和:“卫将军所言极是!我等就采纳大将军此计!”
邓艾附和:“就用大将军之计吧。”
姜维附和:“末将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