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柳婉霞和她女儿皆是将双手环抱在胸前,面色冰冷,显得很是愤怒。
其余几人和四姨夫站在一起,应该那边的人。
另外还有一个男人,双手抱着头坐在沙发上。
头发杂乱,身材消瘦,穿得是工作服,有些脏污和破旧,散发着一股悲哀和绝望的气息。
看到沈重阳等人到来,柳婉霞赶紧变化了神色,脸上堆起笑容,迎了上来:
“姐,你们来了?”
柳婉秋拉着四姨的手,扫视了一下四姨女儿和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然后开口道:
“这是干嘛呢?”
“床头吵架床尾和。”
“要是事情不大,各退一步,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闹什么嘛!”
柳婉霞摆手道:
“这次是真的过不下去了。”
“小两口过日子,哪有男人一天到晚在外边跑,半年多都不回家一趟的?”
“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一旁的四姨女儿补充道:
“不回家也就算了,平时连个电话都不打一个!这么大的房子,里里外外都是我们在操持!”
“要人没人,要钱没钱!”
“平时房贷、吃穿、日用、赡养老人……这些都是从我身上掏出来的钱。”
“就这种男人,不离婚还留着过年吗?”
说话间,一脸愤慨和恼怒。
听到对方的话,陈山和沈薇薇对望一眼。
如果男方真的这么不堪的话,这段婚姻好像也确实没有挽留的必要了。
面对四姨女儿的问责,双手抱头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慢慢抬起头,双眼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张口间似乎想分辨什么,但却被四姨女儿打断:
“你们都看看!”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这得窝囊成什么样子。”
“离!”
“今天必须要离!”
四姨家的其余亲戚也跟着一起指责,仿佛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眼见着周围人咄咄逼人,男人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勇气此时尽数崩塌。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开口道:
“春萍,咱们夫妻一场,就算没有感情,也得为你肚里的孩子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