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不少事筑基的弟子,对于金丹,我讲述几点.....结成金丹客,方是我辈人,筑基和炼气跟结丹修士天差之别。”
“金丹,是生命本质的跃迁。筑基修士虽脱凡胎,寿元不过三百余年,而金丹修士,以金丹为炉,熔炼天地精华,寿元暴增五百年以上,若辅以天材地宝,更可窥七百年岁月,此等光阴,足够让金丹修士参悟大道,炼制本命法宝,金丹若成,寻常的卦演,难以窥其轨迹,结丹修士举手投足,便可引动天地灵气,吐纳呼吸便可消弥困顿,不再需要深睡来温养神魂.......”
张劲松的论道,让李骏豁然开朗。
他在此继续听经十年,听门内各位长老讲道,他心如明镜,默默积蓄,终于在某一日听经时,心神豁然开朗,灵台一片澄明,顿悟之机瞬间降临。
宣经殿之上,章劲松目光微动,察觉异状,随手一挥,一道灵罩悄然笼罩李骏,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见,直接被传送至殿内的闭关密室。
章劲松深知修行之路,顿悟之机难得可贵,稍纵即逝,遂在密室外布下禁制,以免外界干扰,随后便重返讲坛,继续传道解惑。
宣经殿内,众修士依旧沉浸于讲经之中,无人对李骏的消失产生异样,毕竟,在这座道法汇聚之地,偶有人顿悟被送往内堂,早已是见怪不怪之事。
时光如白驹过隙,李骏静坐密室,气息渐渐沉稳。
十日之后,宣经殿的内堂密室深处,一片静谧。石壁之上铭刻的阵纹散发微弱的灵光,向密室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密室中央,李骏盘膝而坐,呼吸绵长,体内灵力起伏不定,时而宁静,时而翻涌,似在孕育某种新生。
三十日转瞬即逝。密室外,晨钟暮鼓一如往常,而门内却暗流汹涌。李骏已触及金丹之境的门槛,眉宇间常有雷光闪烁,周身灵气鼓荡,却仍旧迟迟未能跨出那关键一步。他没有离开,依旧静坐于寂静之中。
一年过去。密室大门紧闭,未曾有丝毫开启的迹象。李骏的气息却愈发深沉,如同渊海般浩瀚无边,让人难以窥测。宣经殿的长老们早已知晓有人在其中闭关,并不上心留意,唯有章劲松长老,闲时在殿外留步,望向那扇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