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霞便靠着威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吃定了这个祭司会开口。
道理很简单——对方没有选择和那个生命主教一样,直接献祭自己释放自杀魔法。
那一刻霞就明白了。
这人不想死。
不想死,就有谈判的余地。
果然,当那股滔天杀意如同实质般压下去的时候,祭司的防线彻底垮了。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霞当时确实动了杀心。
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准备砍下去的。
祭司感知到了。
所以他不打自招。
收起长刀,血色的雾气在空气中缓缓消散。那把银红色的刀归鞘的瞬间,整个审讯室里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霞转身,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凯文。
“记录。”她说,“他说什么,你记什么。一个字别漏。”
凯文愣了一下:“我?”
“不然呢?”霞瞥了他一眼,“你四阶了,连记录都不会?”
凯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霞的眼神,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会、会。”
霞点点头,推门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
她站在走廊里,轻轻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