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击的声音还是吸引了警察的到来,作为“受害者”的三人自然是被送到了警察局进行惯例的询问。
“霞小姐。”
审讯室内,当对面的警察还想询问更多问题的时候,铁门被打开。
“有人保释了你们,交完钱之后您就可以离开了。”
来到大厅,霞看到了提前在这里等待的落落和西娅,她们身旁站着个穿旧风衣的男人,指间的卷烟烧出长长的灰烬,对方显然是她的保释人。
“怎么称呼您?”霞走近问道。
“阿尔伯特,”对方慵懒地说,随后深吸一口烟后继续说着,“请跟我来吧,霞小姐。”
霞跟着阿尔伯特走出警局,午后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眯起眼。这位自称神罚者的大叔走路时左腿有些跛,烟灰随着他的步伐簌簌飘落。
在阿尔伯特的引领下,三人穿过生命教堂宏伟的拱廊。彩绘玻璃投下的光影中,来往的神职人员纷纷向阿尔伯特躬身致意。
“你是神赐者?”
阿尔伯特扯了扯磨损的衣领:“不不不,你看我哪里有点贵族的样子?”
嗯...那确实。
来到地下室,地下情报室的铁门在身后重重闭合。潮湿的空气中,一具残缺的傀儡被铁链悬在墙上,胸腔暴露的机械结构还在不时抽搐。
“你们应该遇到了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傀儡吧?”
对方指向一面墙上,那里挂着一具残缺的傀儡。
“对,他的目标应该是我。”
霞主动分享了自己的情报,以彰显自己的友好。
“霞...一个不容易忘记的名字,我看过那张报纸,他们叫你囚车上的仙女...”
简单交谈一番后,她们安全地离开了教堂。
“现在去哪?那家旅馆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了...”西娅踢着脚边的小石子。
“先去给老板一点赔偿吧...”
收拾完行李,旅店老板也并没有太过苛责霞,毕竟一袋金灿灿的金币摆在面前任何问题都可以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