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京攸自是没眼看的,试图推他出去,自己整理一番,但某人在这事儿上挺恶劣的,随着浴室内热气溢出,镜子上蒙了层白雾,他偏拉着自己的手,将镜子擦出一片清明……
“镜子都没擦干净,你要怎么整理?”谈斯屹身子从后面贴上来。
紧紧压着她……
孟京攸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逐渐涣散、失焦。
最后,
镜子上满是交错斑驳的指痕。
她精力耗尽,想控诉她也提不起劲,只在躺到床上、裹紧被子时,忍不住哼哼了一句:“你是人吗?”
“不是人?那我是什么?”谈斯屹似乎精力很好。
“是狗!”
孟京攸此时呼吸还不畅快,就连嗓子都还有些哑,背着他,一副哄不好的模样,谈斯屹只笑了笑,从身后拥她入怀时,贴在她耳后的声音低缓喑哑,靡靡着往她耳中钻:
“忍太久,没控制住,是我的错,跟你道歉。”
太久?
距离开荤那两日,大概有七八日时间。
孟京攸想着:
这时间,应该不算长吧。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谈斯屹低声问。
“哪儿都不舒服。”孟京攸哼哼着。
“要不要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