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能将面前的碗筷摔在她脸上,又惧怕容朝意身侧的保镖,敢怒不敢动,“你疯了?5个亿?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就是把一百个你卖了,都不值这么多!”
“我确实不值,但你们唯一的儿子不值吗?”
容朝意冲父亲笑了笑,“爸,您这些年在外面也没少玩啊,却也没弄出一男半女,容卓可是容家唯一的儿子,5个亿,很值!”
容家公司还需要资金运转,容家这些年经营状况不佳,一些房产商铺、黄金古董,股票期债,加起来确实能凑出5个亿,但这等于要掏空容家所有的流动资金。
孙吟秋冷笑着看着丈夫:
“这就你带回来的白眼狼!”
“5个亿,这小野种是真是敢要!”
这些年,各种难听的话,容朝意听了不少,已经有了免疫力,看着孙吟秋,语气平静,眼神却毫无温度:
“野种?”
容朝意起身,走向她,孙吟秋蹙眉站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抬起手臂。
一巴掌抽过去时,整个客厅一片死寂。
孙吟秋这些年没少磋磨她,习惯了她逆来顺受的模样,忽然被打一巴掌,整个人都是懵的,“容朝意?你敢打我?”
容朝意只笑了笑,“你知道的,我是学艺术的,稍微有那么点强迫症,实在见不得不对称的东西。”
“你、你什么意思?”
孙吟秋还没反应过来,容朝意反手又在她另一侧脸上补了一记耳光。
佣人站在边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不敢惹,
太疯了!
“容朝意!你别太过分。”容弘毅怒声警告,却也碍于两个保镖太厉害,不敢轻易造次。
对他的警告,容朝意丝毫不在意,只说道,“孙吟秋,如果严格说起来,我母亲与父亲在国外领证在先,而你明知我母亲的存在,还执意嫁给父亲……”
“你才是小三,容卓才是野种!”
“总说我们出身低贱,不要脸,那您呢?孙家大小姐?偏要勾搭有妇之夫,你贱不贱啊!”
孙吟秋气得脑壳嗡嗡作响,可偏偏儿子被她捏着,她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
容朝意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打断牙,却只能活着血咽下去,这滋味不好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