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俯身,凑近苏城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语气却像淬了冰的碎玻璃,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与残忍
“先生,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她直起身,绕到苏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失去价值的物品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苏城膝盖上的纱布,力道不大,却让苏城瞬间绷紧了身体,下意识想要躲闪
诺艾尔却精准地扣住他的膝盖,迫使他无法动弹,看着他因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你看,”
她松开手,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扎心
“你的腿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连自己倒水都要靠别人。你现在就是一个残疾的废物哦~”
“废物”两个字,她咬得极轻,却像重锤般砸在苏城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却对上诺艾尔那双冰冷的眸子,那眼神里的漠然,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火焰,只剩一片刺骨的寒意
诺艾尔像是没看到他的挣扎,继续慢悠悠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心”的劝诫
“除了我,还有谁会管你?会给你端茶倒水,会帮你处理伤口,会耐着性子陪在你身边?没人会需要你,不是吗?”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将苏城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先生就不要再逞强了。那些不切实际的逃跑念头,还是趁早打消吧。乖乖留在我身边,不好吗?至少,我还会‘需要’你啊。”
说完,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那番刻薄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可苏城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自尊里,将他仅存的底气一点点碾碎
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诺艾尔的话,像一把钝刀,割开了他不愿面对的现实
随后诺艾尔如同乘胜追击一般,凑到他的耳边轻轻说道
“再说在这个位置没有任何人,我就算是做任何事情……也没人会知道吧”
诺艾尔话音落下,眼底那抹温柔的笑意瞬间褪去,只剩下近乎疯狂的偏执
她像是要亲手撕碎自己伪装出的温和,猛地俯身,双手死死扣住轮椅的扶手,发力间指节绷得泛白,下一秒便狠狠将轮椅向前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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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声,轮椅失去平衡,苏城毫无防备地从座椅上摔落,重重砸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膝盖处的纱布被粗糙的石子蹭得移位,伤口被拉扯的剧痛让他浑身一颤,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