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绑了。”
苏城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一丝恳求
“我不离开你,不会再想着离开了”
申鹤的指尖还悬在半空,红绳从她掌心滑落,落在脚边的石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盯着苏城眼底的疲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又像是怕这不过是他暂时的妥协
“但是……你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伸手想去碰苏城的脸,却在快要碰到时停住,指尖微微蜷缩——她怕自己一用力,这脆弱的“顺从”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苏城垂着脑袋,额前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
他的肩膀还微微发颤,新换的布条下,旧伤的隐痛像细密的针,时不时扎进皮肉里
听到申鹤那句带着期待的话,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一点下巴,幅度轻得几乎看不见,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做出这个点头的动作
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细碎的疼
他的声音很轻,淡得像洞窟里飘着的寒气,却又清晰地落在申鹤耳边
“你能回到从前那样吗,就刚认识的时候。”
话出口的瞬间,苏城的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垂着眼,不敢去看申鹤的表情,只盯着自己泛着青白的指尖,声音又低了些,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那时候你不会伤害我,没有这么偏执,很正常,是我认知里的申鹤……”
洞窟里的水滴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滴答、滴答”,敲在死寂里,像是在为他这句话做注脚
苏城能感觉到申鹤的呼吸顿了一下,空气里清心香的冷冽似乎也凝滞了,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或许是眼底的期待瞬间碎了,或许是又要泛起那种委屈又偏执的情绪
可他还是把话说完了,声音带着恳求与哽咽
“就……回到那时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