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想看看——”
琳尼特直起身,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苏城的脸颊,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
“你这只好不容易乖顺的猎物,敢不敢再露出一点逃跑的爪牙。”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淬着冰。
“毕竟,断了爪牙的猎物,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苏城的心脏猛地一沉,脸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笑意瞬间僵住
苏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寒意,指尖悄悄攥紧。
他能感觉到琳尼特的目光还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带着玩味,像是在打量一只笼中的困兽。
半晌,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底重新蒙上一层温顺的薄雾,甚至主动往她的掌心蹭了蹭,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不会跑的。”
他顿了顿,看着琳尼特眼底的讥诮,又轻声补了一句
“我跑不掉的,不是吗?”
琳尼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到门口,随后将门关上
╔囧╗╔囧╝╚囧╝╚囧╗
时间沉到深夜,窗外的风停了,连虫鸣都敛了声息。
门外没有半点脚步声,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血液缓慢淌过血管的声响,暖黄的灯光早已熄灭,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痕。
苏城僵坐了不知多久,耳尖死死绷着,听着门外的动静。
确认那道脚步声真的不会再响起,确认琳尼特已经沉眠,他才缓缓动了动僵硬的脖颈。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桌角——那把锉刀被随意地搁在那里,银亮的金属表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是一道救命的符。
苏城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牙关咬得发酸,他缓缓抬起手,手臂上的酸痛还在隐隐作祟,大腿处的皮肉因为动作,又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他卯足了力气,往前够着。
“呃……”
指尖离那把锉刀还差着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