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一下生肉塔塔,一直吃甜的你应该早就腻了”
苏城的喉结动了动,没敢接话,只是攥着蜡笔的手指松了松,又紧了紧。
他看着阿蕾奇诺转身走向厨房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方才放画的神之眼上,那枚嵌在衣襟里的饰品泛着冷光,却像是藏着什么温热的东西。
他坐在轮椅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矮桌上的蜡笔。
深棕、明黄、草绿,三种颜色挤在一起,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情。
从前听见阿蕾奇诺的脚步声,他只会觉得窒息,可现在,那脚步声渐远时,他心里竟莫名空落落的。
小主,
厨房的方向传来刀具切肉的轻响,笃笃的,不疾不徐。
苏城看着窗外漏进来的那点光,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总归是你给我画的”。
不是克雷薇,是他。
这个念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他沉寂已久的心湖,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甚至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在想什么?”
阿蕾奇诺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苏城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蜡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慌忙转头,看见阿蕾奇诺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个玻璃碗,碗里是切得细碎的生肉,混着深褐色的酱汁,香气隐隐约约地飘出来。
“没……没什么。”
他的脸瞬间涨红,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阿蕾奇诺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俯身捡起那支深棕色的蜡笔,指尖在笔杆上轻轻摩挲着。
她忽然伸手,将蜡笔塞进他的掌心,指尖与他的指尖相触,凉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