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缓缓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底，浮起一层光泽。

他看着娜维娅，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诱惑

“娜维娅……”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勾住了娜维娅垂落的一缕发丝，看着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爱我吗？”

娜维娅的呼吸有一瞬的凝滞，那双藏着病态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狂喜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苏城勾着自己发丝的指尖

“苏城，”

她的声音比刚才兴奋了些

“你竟然会问出这么可爱的问题”

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上苏城的额头，鼻尖蹭过他的鼻尖，蔷薇香涌过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她感觉是因为面前的人害羞了

“我肯定爱你啊，”

苏城没有立刻应声，只是沉默地看向她。

他的目光沉沉的，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里面藏着连自己都辨不清的算计与绝望。

刚才勾着她发丝的指尖缓缓松开，那缕柔软的金发便从他指缝间滑落，轻飘飘地垂在颈侧。

下一秒，他抬起手，覆在了娜维娅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

掌心相贴的瞬间，娜维娅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苏城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温顺，他一根根地掰开她的手指，然后将自己的指节，嵌进她指缝的空隙里，十指相扣。

他的手有些凉，娜维娅的掌心却滚烫得惊人，那热度像是要透过皮肤，灼烧到他的骨头里。

“抱抱我……好吗？”

苏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真的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微微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