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的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话落的瞬间，腰侧便被软乎乎的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

芙宁娜埋在他胸口，语气里裹着娇嗔的不满，连声音都带着点软糯的气音

“嗯……真是的，明明是我的第一次，结果你还那么起劲，搞得我现在浑身都累……你这个混蛋！”

她说完，还故意又捶了一下，才别扭地侧过头，脸颊贴在枕头上，耳尖却偷偷泛着红——嘴上抱怨着，心里却满是昨夜的缱绻，连那点疲惫，都裹着甜甜的余温。

苏城被她捶得心头一软，又听着她带着羞意的抱怨，瞬间手足无措起来，掌心还僵在她的腰侧，语气里满是慌乱的歉意

“呃……抱歉，我没注意分寸。”

他的道歉还落着，昨夜那股莫名的心悸感却猝不及防地卷了回来，比清晨醒来时更甚，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了他的心脏，连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眼底的温柔淡了些，染上几分说不清的沉郁，眉头也不自觉地微蹙。

芙宁娜刚侧过身，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原本皱着眉眼瞬间凝了些疑惑，她又扭过身，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轻声问

“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差。”

苏城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担忧，喉结轻轻滚了滚，将那些关于过往的阴影、关于潜藏危险的揣测都压了压，只低声道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罢了，怕我们不能一直在一起。”

这话一出，芙宁娜瞬间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恼，又带着十足的笃定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会一直在一起？你可是和我做过了，再怎么说，也得和我结婚吧？难不成，有了我，还不能让你满意？”

她鼓着腮帮子，眼底满是小骄傲，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倒让苏城的心头松了些，却还是带着几分尴尬的解释

“不是，我不是不满意，只是……怕这份幸福被什么东西破坏掉。”

那些藏在暗处的目光，昨夜床底隐约的气息，还有刻在骨子里的、对美好事物易逝的恐惧，都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太珍惜这份温柔了，便怕得要命，怕一松手，就什么都没了。

芙宁娜看着他眼底的不安，瞬间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笃定的底气，像个护着珍宝的小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