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敷衍我?”
她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笼罩着跌坐在地的少年,阴影尽数将他笼罩,隔绝了房间里所有微弱的光亮。
微凉的呼吸砸在他的眉眼间,褪去了所有温存,只剩下沉沉的压迫感,字字冰冷刺骨。
“把我当成什么了,苏城?”
“一场可以随便应付、草草结束的消遣?”
她一只手依旧牢牢托着他的脸颊,强迫他仰头贴合自己的视线,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纤细的指尖划过他脖颈细腻的肌肤,微凉的触感所过之处,让苏城浑身紧绷的肌肉骤然僵硬。
“你想快点结束,想让我走,想一个人清静?”
奈芙尔低低冷笑一声,那笑意凉薄又偏执,落在空气里瘆人至极。
“偏不。”
“你越是敷衍,越是想推开,我就越要让你清清楚楚、分分秒秒都记住。”
“记住谁才是留在你身边的人,记住谁才是能掌控你一切的人。”
她缓缓凑近,唇瓣擦过他紧绷的下颌,避开了他眼角未干的泪痕,落在他耳畔,语气带着惩罚般的缱绻
“你以为放任顺从,就能打发我?”
“傻子。”
“只有你拼命挣扎、眼里心里都盛满我的时候,我才会心软纵容。可你这般死气沉沉、满心厌弃的模样……”
她指尖轻轻收紧,扣住他的后颈,温柔的力道带着禁锢
“我只会,加倍地疼爱你。”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没有温柔缱绻的试探,只有带着愠怒与偏执的占有,强势又沉密,碾碎了他所有敷衍的放任。
苏城浑身僵硬得像是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脊背因为紧绷的姿态阵阵抽痛,细密的冷汗悄然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依旧不肯睁眼,死死闭着眼,将所有的屈辱、疲惫与酸涩尽数压在心底。
胸腔里翻涌着无尽的悲凉,还有一丝被彻底激怒、却强行隐忍的恨意。
反正无论他怎么做,输赢从来都不在他手里。
房间里静谧无声,唯有细碎的呼吸交缠,还有地板上那枚冰冷的机械头颅,静静躺着,陪着他,见证他被彻底碾碎所有尊严与念想的每一刻。
良久,耳畔才再次落下奈芙尔温柔又阴翳的低语,像是胜利者从容的宣判。
“这下,还想让我快点走吗,阿城?”
奈芙尔说完向下伸手捏住他的奇趣蛋
“认真回答我,不然我就捏碎这两颗奇趣蛋”
“你不会的……至少现在不会……”
话音落下回应他的是沉默和失控般的急促呼吸,随后奈芙尔突然开口
“你赢了……”
说完松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苏城睁开眼睛冷汗从额头滑落到下颚,他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着,他现在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