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乌玛肩膀猛地一颤,听见夜兰那句低语,她下意识往前半步,挡在了床榻与蓝发女子之间,高挑的身形绷得紧紧的,先前蛊惑催生的偏执此刻尽数化作滔天的自责。
“不行……别靠近他。”
她的声音发哑,指尖微微发抖,视线来回落在满地草原核与双目失神的苏城身上,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懊悔。
夜兰缓步停下脚步,狭长的眼尾弯起一抹淡而玩味的弧度,双手环在胸前,没有强行上前
“失控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护着他的,还是说心软了?又或者说你想独占他?”
菈乌玛心口依旧沉甸甸坠着浓烈的悔恨,喉间微微发紧,不受控制地轻轻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她僵硬地转头,目光先掠过身侧神色清冷的夜兰,又偏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身旁的奈芙尔,眼底满是慌乱无措的恳求。
方才失控施暴的戾气早已尽数褪去,只剩下满心惶惶的愧疚,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声音压得极低极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退让与乞求
“没有……至少、至少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听见她示弱的话语,奈芙尔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眼底却藏着几分通透的戏谑。
她双臂环在身前,身姿慵懒倚在桌边,目光淡淡扫过气息微弱、一动不动的苏城,语气轻缓悠然
“是啊,就让他好好歇歇。”
她微微歪头,笑意不变,话语却带着一丝凉意,精准戳破方才失控的荒唐。
“总不能真的把人折腾坏了,要是不小心弄死了,我们谁都落不到好处,还是说这才合你的心意?”
这话一出,一直隐着情绪的夜兰当即敛了眼底的淡然,眉峰微蹙,染上几分明显的不耐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