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重新抬起来，落在他脸上。那双带着血色十字纹路的眼眸里，浮着一层极其认真的、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承诺般的光。

“我想帮[父亲]处理事务……想保护壁炉之家……想——”

“不可以。”

苏城的声音落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种斩断什么般的利落。

他从地上站起身，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力量拉扯着从她面前撤离，背脊挺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某棵树的树冠上。

他的侧脸在午后的光影里被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轮廓，下颌线绷得很紧。

佩薇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蹲在原地，指尖还攥着那片被揉皱的草叶，仰着脸望着他的背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可那些话都卡在了某个他够不到的地方。

“我……”

她的嗓音带着一种刚刚被冷水浇过的、带着细微颤抖的轻。

“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苏城没有回头。他的嗓音带着一种被压平的、像是砂纸磨过木头般的干涩，每一个字都落得又稳又冷。

“我不允许。”

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片刻。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正落在他背上——温热而轻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碎什么般的探寻。

他没有转身。

“回去找[父亲]”

他的嗓音终于软了几分

“……别在这里耗着”

他没有说“别跟着我”。也没有说“别等我”。

佩薇蹲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她看着他那件被风微微拂动的衣摆，看着他垂在身侧微微攥紧又松开的手，看着他始终没有转过来的侧脸。

佩薇的手指攥住了他衣角的一小片布料。

苏城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那只攥住他衣角的手

可……可是我想和您在一起……

她的嗓音带着一种被压得很轻的、像是怕被推开的迟疑

……哥伦比娅姐姐说过，您以前也是个温柔的人。

那句话落进午后的空气里的时候，苏城攥紧了身侧的拳头。他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那点微弱的拉力

他转过身。

小主，

动作很快，快到她甚至来不及松开他的衣角。

他抬手，动作干脆利落地拍开了她攥着他衣摆的那只手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