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什么拐。）

尼可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但苏城注意到她拿杯子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朋友。路上碰见的。）

“路上碰见的。”

艾莉丝重复了一遍，红橙色的眼睛弯弯的，十字花瞳孔在午后的光里微微缩着。她直起身，双手抱在胸前，红色的钟形长袖在臂弯处堆出几道褶。

她没有走，也没有坐，就那么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苏城。

苏城坐在椅子里，被她那道视线打量着，尾巴尖儿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他低着头，指尖还在蹭桌面上的纹路，一下，一下，像是那上面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苏城。”

艾莉丝忽然开口，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语调懒洋洋的。

“你多大了？”

苏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红橙色的眼睛正弯着，嘴角那点弧度不深不浅，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沉默了一秒。

“十七吧……”

“十七。”

她点了点头

“十七岁，一个人跑到那夏镇来。有意思。”

她偏过头望着尼可，那颗十字花瞳孔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