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

荧没理她，继续走。

“荧，昨天尼可为什么打你呀？”

荧的脚步顿了一下。

“闭嘴！”

她的嗓音拔高了一截，尾音在广场上弹了一下，引来旁边几个路人的目光。

派蒙缩了缩脖子，白色的小东西往后飘了半尺，双手捂在嘴上，眼睛眨了两下。

荧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金发在午前的阳光里晃着，肩线绷着，耳朵尖红了一点，从发丝底下透出来。

派蒙捂着嘴飘在后面，跟了几步，又忍不住把手放下来，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荧没听见，或者假装没听见。

广场上，苏城站着，望着那两个人消失在街角。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指还是那几根，细瘦的，指节分明，但掌心小了一圈，指尖在阳光下显得有点透明。

她把手指翻过来，又翻过去，然后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侧。

尾巴从衣摆底下探出来，心形的末端搭在石板地上，安安静静的，没有蜷，也没有晃。

（先这样吧。）

她想着，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广场中央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不急不缓，踩在路上，越来越近。然后尼可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来，语调轻快。

（决定了？）

苏城偏过头。尼可站在她旁边，浅金色的发丝垂在肩侧，被海风吹得轻轻扬着。

她望着苏城

苏城沉默了一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