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渊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失落:“我自己吹?”
【所以,盛宁渊到底在期待什么!】
【云千夏都说了给他吹头发,这很难不让人误会吧?】
【无心撩拨最致命,云千夏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渊渊委屈,渊渊不说!】
【快给孩子吹吹头发吧,看把孩子委屈的。】
云千夏一脸无辜:“对呀,风我已经调试好了,你直接用就可以了。”
我是不会用吹风机吗!
盛宁渊拉住她的一角:“我还是不太会用,我能帮我吗?”
云千夏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是用这种眼神,请自己帮忙带他去医院的。
他的眼睛大而眼神,眼尾下垂,有种大金毛的感觉。
云千夏最抵抗不了这种了。
“好吧。”
她从新接回吹风机,打开中档。
盛宁渊感觉一股暖风袭来,一只葱白的手拨弄着黑发。
云千夏很细心,从左到右一点点地吹过去。
眼睛一瞬地盯着一头黑发。
【这老夫老妻的即视感。】
【盛宁渊好乖呀,第一次看他这样。】
【果然,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