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榆:……

一开始穷,连羽绒服都得买二手的,枕套是赠品荧光粉,是她的错吗?

如今沦落到被棵竹子指指点点,这世道问题也太大了!

她这么嘀咕着,此刻剪刀一声咔嚓,利索的就将狂彪选中的那根枝条剪了下来。

别说,还真挺好看的。

狂彪还在继续指点着:“这竹枝呢,你有时候也不能光斜斜的插在花瓶里就算完事儿。我教你个法子——找一根跟花瓶差不多直径的横支,把竹枝下头劈一道缝卡进去,这样既能塑形还能随便挑角度……”

怀榆:……

她一无所有的时候也不忘插枝花浪漫一下,已经觉得自己很有情调了。

可眼前这又是什么魔鬼?

你一根竹子,你懂插花,你还讲审美,这合理吗?

“这怎么不合理了?”

狂彪振振有词:

“我主人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