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勋钰唇瓣张合两下,眼底闪过几分担忧的问:“你受伤了?”
一经提醒,司秣这才又想起那点算不上伤的红痕。也就刚开始有些痛,好在没伤到骨头,现在已经吗,没感觉了。
不然,他高低要赵仕留下一只胳膊赔罪。
“没事,已经不— —”
“这得上药才行,”墨勋钰立即打断司秣的话,神情无比认真:“不然要好几天才能好,等待的过程也很煎熬的。”
司秣看着他,想说你身上的伤看着貌似比我这点儿重多了。
说话期间,墨勋钰已经迅速翻出一罐药膏,拧开盖子把司秣的手拉过来,他的动作异常小心,好像在修复一个破碎的琉璃品。
冰凉的药膏被墨勋钰的指腹缓慢推开,墨勋钰神情认真,整个人几乎一动不动,一直到司秣手腕每一处红痕都完完全全的接触到。
“你也注意些,身上的伤晚上压到会很痛。”
司秣只不过用神力替他维持了一会儿,但并不能让墨勋钰完全好转,那些鞭伤已经到了要人命的程度,就要看墨勋钰自己能不能挺过来。
“好— —”墨勋钰真诚的点点头,张口还欲说什么,忽然从他的衣服袖子里掉出了什么东西。
两人几乎同时低头去看,看到那把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滑出,尖端还不偏不倚的插进地面半寸,墨勋钰面色几乎一瞬间就红了,他眼底尽是藏不住的慌乱。
“我……我不是想……”
他语无伦次的想解释什么,直到对上司秣带着探究的眼神,墨勋钰一下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