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源这老家伙,果然有问题!
他的力量本源,根本不是寒,而是火!
一种霸道至极、甚至与自己焚天炉残火有几分同源气息的……神火!
他用至寒的煞气,包裹了至阳至烈的神火本源!
这他妈是什么骚操作?冰与火之歌?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李清源那张冰封的脸上,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探入徐长青体内的真元,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损耗。
这损耗非常诡异,不像是被化解,也不像是被排斥,更像是……被“吃”掉了一小口。
但还不等他深入探究,徐长青体内那股因为恐惧而彻底混乱暴走的气血,就如同沸腾的开水,四处冲撞,完美地掩盖了那丝异常。
在李清源的感知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损耗,更像是在探查过程中,被这小子驳杂混乱的气血冲刷掉的正常消耗。
一切,天衣无缝。
李清源扣在徐长青肩上的手,缓缓松开了。
失去了那股力量的支撑,徐长青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瞬间瘫软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太冷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结成冰碴子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李清源收回了探查的神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个几乎快要断气的弟子,眼神中的疑云,却比之前更重了。
检查结果出来了。
此子体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气血驳杂混乱,经脉韧性也平平无奇,完全就是个走了狗屎运才勉强破境的庸才。
可就是这样一个庸才,却能说出“你的力量暖洋洋”这种见鬼的话。
而且,自己的“九幽寒煞”,在进入他体内后,那种无往不利的冻结之力,似乎被什么东西极其微弱地抵消了一部分。
就像是……天生的克制。
尽管这种克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确实存在。
一个异数。
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异数。
李清源沉默了许久,心中那点因为秘密可能被窥破而产生的杀意,早已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或许,换一种方式,才是对这个“异数”最好的安排。
一种能将其死死攥在手心,彻底置于自己掌控之下的方式。
他不再去看地上那个还在“垂死挣扎”的徐长青,也没有再提石头和心魔的半个字,只是淡淡地抬起头,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语气平淡地做出了最终的评判。
“根骨尚可,只是心性不定,还需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