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大部分都没有资格展露自己,其中不乏七八品官员和地方名流,同样也是一脸艳羡的看着王伦,其中不乏有人暗含想看王伦出丑的念头。
到了前面,王伦一看,以梁甫、魏平两位正四品高官为首,都是一些不低于从五品的文武官员,也就是十来个人,王原正站在梁甫身边冲他招手呢。
王伦硬着头皮上前对着梁甫唱了一个大喏:“小子恭贺明公一路顺风、前程似锦”。
梁甫笑眯眯的抚须点头,受了王伦的恭贺,这两个月里面,王伦也借机跟他拉近了一些关系,虽然在文采上,王伦并没有什么天赋,呃,其实是非常平庸,但是在分析问题、解决问题方面,偶尔流露出来的真知灼见,却每每让自诩为治世能臣的梁甫也有所启发。
所以,梁甫虽然表面上只是维持了一个普通关系,其实心中对王伦也极为看重,暗地里也多次惋惜没有时机来好好栽培。
等了一下,看王伦没有了下文,梁甫忍不住了,给王原打了个眼色,王原会意的开口:“贤侄,你还不把送别诗当众吟咏,更待何时”。
王伦一听,整个脸就垮了下来,苦唧唧的对王原和梁甫就是一礼:“明公,世叔,你们是知道的,小子哪有这等才情啊,还请恕罪则个”。
王原和梁甫两人一看王伦这个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压根就没有事先准备,只能摇头苦笑,心想着这王存常但凡有些才情,以他这几个月表现出来的经世才能,以后位列朝堂也为未可知也。
此时,一直在旁边默默打量王伦的魏平开口说道:“王儒林何必过谦,这几日,本府对于儒林郎也是多有耳闻,子美兄对你也是多有褒扬,儒林郎的才干自不必言,今日子美兄即将远行,于情于理,儒林郎也应该赋诗一首为子美兄践行”。
王伦只在魏平赴任那天跟随当地官宦士绅迎接时,远远见过这新任知府一面,也不知道此人性情如何,此时被魏平这么一架,王伦心里麻麻批、脸上笑嘻嘻:“是,是,相公说得极是,却是王伦的不是了”。
眼见着自己被魏平架了起来,王伦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但是,真要他赋诗一首,那还不如把他的头砍下来容易呢,一时间王伦心绪百转,心想着如何摆脱眼下的窘境。
赋诗,那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