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空有体格,或许有些力量,但是身手眼不合,动作多余且滞碍,应该只会些庄稼把式”,同为九尺大汉,惯使双剑的孙安,相比卞祥,对于武艺技巧的见解还要略胜一筹。
“嗯,动作并不干脆,缩手缩脚,本有十分力气也发挥不出五分,把自身仅用的力量优势也浪费了”,卞祥也指出城墙外斗殴现场的不足之处。
栾廷玉则给出了不同的意见:“不一定,这二人虽然武艺不精,但打斗经验应该不少,与那三人推搡时,都能够刻意避开要害,看来是有所顾忌”。
“栾大哥说得对,我也看出这两人在缠拿关节要害时不敢用力,应该是怕伤害对方”,对于徒手近身格斗已经是宗师级水平的武松,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又摇了摇头:“可惜年龄太大了,否则也可以练成一名悍将”。
“你们注意躲避的人里面,右侧那里,有两个人行迹可疑”,行走江湖多年,李助对于这种江湖斗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就在栾廷玉四人对场中之人点评时,他早就发现了场外的异常。
就在大家顺着李助的指点看过去时,却见一个壮汉假借着躲避,刚好来到正在推搡的两名高个子身侧,从衣服下掏出一柄短刀,作势就要偷袭。
哪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名七尺精瘦青年也早已暗中盯住了他。
在壮汉持刀之后,那青年迅疾如豹,从侧后方扑了上来,一个干脆利落的锁技,就将那壮汉扑倒在地,夺了短刀,架在那壮汉的脖子上,高声喊道:“住手,否则我就宰了他”。
正在与大个子纠缠的三人一看自己的老大被撂倒了,慌忙撇开了大个子,围着那名青年,也不敢近身,只是跳脚大骂。
两个大个子也迅速撤回到青年的旁边,虎视眈眈,无奈口笨嘴拙,对骂不来。
那身穿破旧斑斓锦衣的青年呵呵大笑:“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赫赫有名的蟠龙棍,会看上你们这种惯会抢夺的泼皮”。
站起身来,用脚踩住地上的壮汉,右手持刀照住要害,左手一指城墙上面,拔高了声调:“这城墙之上,好汉们早就把你们的行径看得清清楚楚,似你们这种欺凌弱小的,留在梁山之上,只是害群之马,蟠龙棍英雄了得,怎么可能容得下你们”。
那壮汉和手下的泼皮脸色一变。
来到这梁山之下,他们刚开始还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只是一天只有上下午的两餐,只够勉强裹腹,于是就开始巧取豪夺其他流民的食物。
没想到城墙之上的梁山好汉一概不管,于是他们本性暴露,放飞自我,除了不敢伤人,城墙上放下的灰面炊饼和净水,他们转身就敢去抢。
这也是因为这几人是河北过来的,周边州县的泼皮破落户,早就知道了蟠龙棍眼中揉不进沙子,与其在梁山上受管束,还不如在江湖之中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