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另一侧突然传来一声让洛哈特相形见绌的巨响。
“噗!”
罗恩那根用胶带勉强缠住的魔杖喷出一大团黄绿色的浓烟。
一道红光在半空打了个旋,既没击中西莫,也没飞向天花板,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轰在了正在扶起达芙妮的赫敏脚边。
“罗恩!”赫敏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向后一跳。
但魔法的副作用已经炸开了。
一股混合着腐烂泥土和臭鸡蛋味的粘稠液体溅了一地,更有几滴溅到了达芙妮那件昂贵的长袍下摆上。
“噢,梅林的臭袜子……”罗恩满脸通红,魔杖在他手里像条死鱼一样冒着黑烟。
“达芙妮,真的很抱歉!罗恩的魔杖从开学起就不太听使唤。”赫敏也顾不得刚才那记重击带来的尴尬了,她急忙抽出,用了个清理一新,想帮达芙妮清理掉那点粘液,“我刚才真的不知道你会躲不过去……嗯?怎么没有效果?”
“没事,是我自己走神了。”达芙妮低头看了看那几滴顽固的黄绿色污点,又抬头看了看一脸诚恳的赫敏,耸了耸肩。“看来罗恩的魔咒强力的很,我可能得换件长袍了。这可是刚买的限量版。”
然而骚乱还在继续,正义之喙受此惊吓,发出一声震碎耳膜的尖锐啼鸣,它巨大的爪子猛地一蹬,直接把笼门踢飞,带着一身恶臭的黏液冲向了人群。
“趴下!都趴下!”洛哈特一边尖叫着,一边试图用他的巨型号角抵挡那只疯狂扑腾的家禽,“这不是练习的一部分!我重复一遍,这不是练习!”
人群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纳威被凝固的黏液粘住了袍子,正像只企图起飞的企鹅一样在原地笨拙的蹦跶;西莫的眉毛又一次消失在了火光中;而正义之喙正扇动着宽大的翅膀,低空掠过拉文克劳的小巫师们,爪子精准地勾走了弗立维教授的尖顶帽。
“罗恩·韦斯莱!”麦格教授的声音像雷霆一样在礼堂上空炸响,“如果你不能管好那根该死的木头,我就把它变成一根真正的拐杖让你拄着回宿舍!”
“天哪,天哪,”洛哈特在人群里跳来跳去,“剪断袍子,纳威……放心,菲利乌斯,我们很快就会让你的帽子回到一个合理的高度……快帮我抓住那只该死的鸡,弗莱,它就在你旁边……”
弗莱弯腰抱起那只臭的要命的梵天鸡,先把鸡的头放在翅膀下面,然后他双手抱着鸡,在空中摇晃,没一会儿这只鸡就睡着了。
刚准备帮忙的哈利和马尔福举着魔杖,哑口无言的看着弗莱。
“怎么了?鸡都是这样的啊。”弗莱感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