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立刻蹲下身,魔杖小心翼翼地贴着“蚕蛹”移动,用微弱的火苗烘烤着剩余的粘液。
“没有别的办法吗?”赫敏看着粘液里那个被勒得面色发紫的男人,急得满头大汗,“要让这些丝线变脆,温度必须高到烫伤他的皮肤!”
“当地人有个土办法是涂油!”龙九喊道。
赫敏脑子转得飞快,魔杖画出一个半圆:“油?我没有油。不过,我能让它失去摩擦力!滑道平平(Glisseo)!”
麻瓜的皮肤失去了摩擦力,粘液丝线无处受力纷纷脱落。
那个麻瓜刺溜一声从蚕蛹里滑了出来,像条泥鳅一样滚到了龙九脚下。
龙九没有任何犹豫,在那麻瓜睁眼的一瞬间,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脖颈处。
“你干什么?”赫敏惊呼。
“你去帮弗莱!”龙九头也不回地将昏迷的麻瓜拖向船只,“这是个麻瓜,让他看见我们对他没好处,对他余生的心理健康也没好处。”
此时,战场中心的弗莱状态却有些古怪。他感到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语气古怪却带着无尽诱惑的声音:
“你的衬衣好漂亮……这层皮真温暖,要不要和我换一换?把你的给我,把我的……给你……”
那种“想要换一件衣服”的冲动像潮水般冲击着弗莱的理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毛孔里有无数细针在向外顶,皮肤表面开始想要长出灰白色的长毛。
“滚出我的脑袋!”弗莱咬紧牙关,魔杖指向伪头兽那尖尖的头颅,“咧嘴呼呼(Rictusempra)!”
欢欣咒化作一道银光击中了伪头兽。
这只贪婪的猎食者突然开始在原地疯狂地颤抖,发出了类似人类大笑的声音。
它失去了专注,那种诡异的换皮暗示瞬间从弗莱脑海中烟消云散。
“弗莱!一起!”赫敏及时赶到,两根魔杖同时对准了正在狂笑的怪物。
“昏昏倒地(Stupef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