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那时和李薇一起走出来的时候，额头上渗着一层细汗，脸颊两侧有两朵很明显的高原红。”

“这个不是挺正常的吗？这么冷的天，坐地铁，地铁站里都是开着暖气的。

人热过头的时候，也会这个样子。”

“警官！不一样的。方浩一开始和我们开玩笑的时候，声音特别大声。

那种一听就是情绪还很激动，心情没有平复的样子。

结合他脸上的反应，我怀疑他应该和人吵过架。”

“吵架？他是和李薇一起走出地铁站的吧？”

“对的！我问过李薇，他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的。

两个人一个住在城南一个住在城北，怎么看都不会搭一班地铁过来的。

李薇告诉我，前面出站的时候，她先上了个厕所。

出来洗手的时候，正好看到方浩背着包急匆匆地往男厕所跑。

方浩看到她也很意外，让她等着他，所以这两个人才一起走出地铁口。”

“老谢那时还调侃了一句方浩，意思是这么着急干嘛？

方浩有点不好意思地表示，前晚夜宵吃坏了肚子，一上地铁就感觉不对劲，憋了一路。

那时，我感觉有点不对，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后来吃午饭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方浩要是一路狂奔的话，额头就不应该只出一层细汗，而是满头大汗。”

陈默仔细琢磨了一下，看向冯嘉欣。

“李薇呢？那时和你们热络吗？”

“没有！冻得浑身在抖，基本不怎么说话。

她手上装零食的两个袋子，还是老谢和方浩一人帮她拿一个的。

一直到进到这间小洋房，人才缓过来。”

陈默看了一眼田淼淼的记事本，确认对方记录无误，才接着问下去。

“后面到了这里，你们几个人简单地弄了点吃的？谢老板说饭桌上方浩有点人来疯？”

冯嘉欣点头，脸色却有点古怪。

“对的！这个人一沾酒，就像神经病一样的。

不光自己要喝，以前还喜欢劝别人多喝。

我们现在年纪上去了，大家注重养生了。

二三十岁那会儿，好几次被方浩挑唆喝酒喝得七荤八素的，都是被人抬进的房间。

这次除了方浩，我们四个提前说好的，中午那顿就是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