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有些小姑娘,话就不明着说,要你去猜她的想法,整天作的要死。
加上她在三甲医院做护士的,虽然上班累了点,但是胜在收入稳定,而且对于打工人来说不算低的。
我那时在金融公司上班,专门帮人家过桥的业务。
以前经济形势好的时候,过桥业务很赚钱的。
那时好起来的时候一个月五六个,差一点的月份也有1个上下。
我自认为和徐燕娇算是般配的。”
“说重点!你是什么时候起的杀心?”陈默敲了敲桌子。
“经济形势变差后,我这边的业务越来越少,公司这边的生意也不好。
总结起来就是我赚不动了。
那时还有不少存款,日子过得也说得过去。
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天天去上班。
反正对我来说,只要给我交社保就好了,我那些存款足够我花到40岁的了。”
“然后呢?被人骗了还是涉赌了?”
“警官!你怎么又知道了?”童文庆错愕。
陈默从罗程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随即幽幽地开口。
“你都去暹罗国打工了,还是所谓的中层管理,你这种情况不就是标准的走投无路了吗?”
童文庆了然,继续说道:“我就是被人带着在网上玩了几把牌。”
“玩的是什么?21点?德州扑克?”
“百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