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
清晨的台北天色清亮,繁华都市早早苏醒,车流人声络绎不绝。
沈从安早早起身洗漱,换了一身干净低调的棕色夹克衫,沉稳内敛,恰到好处。
关岳、许武雄一行人也全部整装完毕。
今天的关岳格外惹眼,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厚重的黑色大风衣,版型偏大,松松垮垮裹在魁梧的身上,看着邋遢不合身,像随便披了个麻袋。
但没人知道,这件宽大风衣底下,暗藏杀招......
他把之前沈从安让许武雄弄来的雷管都绑在了自己身上,全部被他规整绑在腰间、胸腹位置,层层固定,藏得严严实实。
关岳不懂什么深情旧情、爱恨纠葛,他只认准的事就一件——护着沈从安。
谁想动沈从安,他就跟谁玩命,不惜同归于尽。
一切准备就绪,几人乘车出发,直奔市中心的鼎华楼。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刚好上午八点半,比约定时间提前半小时。
车子稳稳停在马路边。
沈从安和关岳推门下车,立在路边抬头望去。
眼前的鼎华楼极尽奢华,通体高端精装,鎏金门头、高端幕墙,气派恢宏,是台北顶级的高端会所酒楼,寻常权贵根本没资格踏入半步。
许武雄留在车里,探出头再三叮嘱,神色凝重。
“老沈、老关!我带着两个兄弟就在车里守着。”
“你们上楼最多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要是没动静,我们直接冲楼硬闯,把你们揪出来!!”
说完,他依旧不放心,专门看向冲动刚烈的关岳。
“老关,稳住!千万别乱来!”
“命就一条,别冲动!!”
关岳咧嘴一笑,大大咧咧摆手,语气随意。
“呵呵,老许你今天怎么跟个老娘们似的磨磨唧唧?”
“放心,啥事没有,我心里有数。”
沈从安也抬手拍了拍许武雄的肩膀,语气笃定安稳。”
“放心吧!杨埋汰在咱们手里,杨玥还不至于当面和我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