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卓看了一眼。
“掉了。”
“嗯。”
“第几?”
“十三。”
韩卓看着他。
“你不生气?”
李超想了一下。
“有一点。”
“然后呢?”
“然后……”
李超看向远处重新开启的裂界入口。
“先考试。”
韩卓愣住。
“你变了。”
“哪里?”
“以前你肯定先算损失。”
李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道印记若隐若现。
“以前想赢。”
“现在也想。”
“但不是只有赢。”
韩卓沉默。
然后笑了一声。
“你这话越来越像程岳了。”
“他影响我?”
“不。”
韩卓摇头。
“你们两个只是终于像正常人了。”
李超:“……”
这句话。
怎么听着不像夸奖。
重新进入裂界前。
李超收到了一条消息。
来自李清禾。
【听说北都出事了?】
李超看了一眼。
犹豫几秒。
回复:
【嗯。】
【危险吗?】
李超看向自己的右肩。
看向手上的印记。
想了想。
没有说谎。
【有。】
几秒后。
李清禾回复。
【那你有没有害怕?】
李超愣住。
这个问题。
他以前很少想。
害怕?
当然有。
三级异兽扑来的时候。
害怕。
七号层崩塌的时候。
害怕。
刚才面对那个无法定义的存在。
更害怕。
只是以前他总觉得。
害怕代表不够强。
现在却发现。
不是。
真正的问题不是害怕。
而是害怕以后。
还会不会做选择。
他回复:
【有。】
【但是去了。】
很快。
李清禾回了一句。
【那就好。】
【记住。】
【别只想着变强。】
【活着回来。】
李超看着这句话。
很久没有回复。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裂界入口开启。
考生重新进入。
所有人都以为。
刚才那个地下空间。
只是一次意外。
只有李超知道。
事情没有结束。
因为就在他踏入裂界的一瞬间。
零号权限再次震动。
【检测到未知规则印记响应】
【来源:北都裂界深层】
【正在建立连接】
李超停了一下。
连接?
他低头看手上的印记。
第一次。
它没有带来危险提示。
只有一句话。
【欢迎回来。】
李超脸色微变。
因为这个声音。
不是那个未知存在。
而是——
自己的零号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