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孩子对我的关爱与亲情是绝对不会虚假的。”
瓦切洛的声音突然拔高,明显有点戳中他的痛点了,血液化作枯槁的大手,从空中盖下,塞斯娜只是脚下一动,用长枪开路,硬生生在如同浪涛般的血液中撕开了一个口,躲开了那只大手的覆盖。
“我可没看见呢。”
塞斯娜嘴上一边说,一边开始行动。
海拉用自己的短刀和摩西手中用红烟凝聚出来的长剑对拼了一下,后退了两步,正要摸向腰间的短铳,却感觉后领一紧,塞斯娜不知何时已经靠近了海拉,拎起了海拉的后衣领,全身发力,在血魔法的力量加持下,将海拉丢向了瓦切洛。
瓦切诺用血液浪涛接住了海拉,将其带到自己的脚边,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盯着狼狈落地的海拉。
“我最年幼的女儿……我问你,你对我是怎样的看法?”
海拉一抬头就对上了瓦切诺的眼神,脚下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诚惶诚恐的回答道。
“大人,我一定会听您的话,您说什么我都做,我知道我很没用,我……”
海拉没有一点对父亲的敬重和依赖,表现出来的全都是恐慌与敬畏,她卑微的趴伏在地上,却没看到瓦切洛逐渐冰冷的眼神。
“回来!都回来!我的孩子们!”
血魔们纷纷退出战局,撤回到瓦切诺的身边,就连维吉乌利斯都没有拦着范,几位血魔全部回到了瓦切洛的身边。
“我问你们,你们……是否将我当做父亲?”
范看上去完全没有回答的打算,只是目视着前方,似乎是在盯着自己的对手。
特鲁斯几乎是本能的想要回答,但是又闭上了嘴,他明显犹豫了。
柳光从刚才战斗开始就有点不对劲,手中的剑举起又放下,没有以前那么决断了。
埃密谢肩膀颤抖着,紧咬着下唇,在察觉瓦切诺看向她的时候,她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
转身,用手中还带着颜料的画笔刺向了自己的父亲,瓦切洛只是抬手就挡下了画笔,那画笔的笔尖仅仅只是插进了他手掌的一点点。
“你骗了我!毁了我!我的艺术没有任何一点长进,却因为你!就是因为你!我用我的自由换来的却是毫无意义的东西!你……”
埃密谢歇斯底里的指控着,但被瓦切洛带着愤怒的话语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