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乌利斯的眉毛似乎向上抬了几个像素点,才慢吞吞的解释。

“我以为你会去的,毕竟你的那位不安分的搭档被打成那样了。”

塞斯娜面无表情,她清楚血魔的生命力有多顽强,虽然堂吉诃德没表现出血魔的任何特征,但是生命力顽强和体能充沛,这一点还是能在之前的冒险旅途中感觉出来,虽然看上去要死的模样,但这伤对堂吉诃德来说并不致命。

“你觉得我是个好心的人吗?”

塞斯娜反问道,维吉乌利斯眼睛微眯,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好吧。”

他抬脚朝着车门走去,刚下车,刚好碰上了正在惊恐后退的但丁,以及刚刚揪住但丁衣领的狮。

“告诉蛇,假狮,这流向势不可挡。”

和话语同时响起的,是狮的惨叫,她的双臂被罗马短剑削去,震惊的看着维吉乌利斯,已经顾不上自己断掉的双臂,踉跄着往后退。

“红色?为什么?”

一旁的狼试图过来帮忙,但在维吉乌利斯看似随手的挥动武器下,同样被斩下双臂,维吉乌里斯还顺带斩断了两人的腿,他最后看向了仅存的豹,豹非常明智的没有靠近,两人相差了几十步远。

“知道为什么我只斩掉了她们两个的手脚吗?因为只有这样,四肢健全的你才能带着她们从这里落荒而逃。毕竟只有你能替代她们被斩去的手脚。”

即便如此,豹还是没有靠近,还保持着武器向前的警戒姿态,但是他认出了来者。

“猩红凝视……”

维吉乌利斯对对方的目光有些不悦,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尸体。

“别这样瞪我,和你们所做的事比起来,这算不上什么吧,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负伤,上面应该也会认为你们已经尽力了,把它们当做勋章吧。还是说……你们想死在这里?”

维吉乌利斯的眼中泛出渗人的红光,豹子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但丁很从心的躲在了维吉乌利斯的身后,指着地上那些新鲜的尸体。

“搞什么?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但是太晚了,他们全部都已经……”

但丁生怕维吉乌利斯把这些人的死归咎于他的头上,但维吉乌利斯盯着他的表盘,缓缓的说道。

“一切为时未晚,但丁,我们所需要的只是……倒流的时间而已。”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但丁表盘上的指针疯狂的旋转,朝着逆时针的方向转动,剧烈的痛苦传遍但丁的全身。

被拳头击打碎裂的感觉,被刀刃割开身体的感觉,被利刃捅穿身体的感觉。

内脏,骨头,肌肉都在传来被撕裂的感觉,但丁痛苦的倒在地上,但身上并没有痉挛的反应,维吉乌利斯只是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