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展示的是‘攻’,接下来,我让大家看看什么是‘守’。”
沈星槎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按住织梭,嘴唇贴过去,像在织梭上说话。
第一个音节吐出,织机的共振停了。
换上另一种节奏——慢、重、不像是振动,像是心跳。
银线开始走。
沈星槎口中那些没人懂的词语,每一个都恰好落在线头转过弯的位置。
不是歌在配合线。
是线早就知道这首曲子。
它等了很久了。
北斗七星浮现时,他后背的汗渍,连起来也是七颗星的位置。
林晚星没在看布。
她在看沈星槎。
他唱的歌,她听过。在档案的禁音文件里。
“洛神织法,起!”
沈星槎猛地睁开眼,双手向前一推。
星河图谱升到头顶时,没人抬头。他们不敢。
银光从头顶灌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层光。
然后,光罩合拢——咔,空气被压出最后一丝杂音。
熵雾来了。带着巨响,带着重量,带着想把这里吃掉的东西。
它撞上光罩的那一刻,罩里的幸存者听见的是一声闷响,很轻,像拳头打在水里。
仅此而已。
林晚星盯着光罩表面。
灰黑的雾,正沿着弧面往下淌,试图找到缝隙,试图渗透。
那些星河光带连加速流转都不屑。
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像赶一只蚊虫。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