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这个词最早出现在《列子·汤问》里，说是渤海之东的一个无底深谷，所有水流最终都会汇聚到那里。”

婷婷翻开其中一页，“但在一些更古老的文献里，‘归墟’不仅仅是一个地理概念，它还被认为是连接‘此岸’和‘彼岸’的通道。”

“此岸和彼岸？”凌一好奇地凑过来。

“就是生与死、现实与虚幻的交界。”婷婷解释道，“在一些民间传说里，归墟是灵魂前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听起来跟密密尔泉有点像。”墨多多说。

“对。”婷婷点头，“所以我怀疑，密密尔泉可能只是归墟的一个‘分支’，或者说，是它的一个表现形式。真正的归墟，规模要比密密尔泉大得多。”

唐晓翼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等婷婷说完，他才开口：“你查到它在哪儿了吗？”

婷婷顿了顿，摇了摇头：“没有确切的坐标。但我找到了一条线索——在西藏阿里地区，有一个叫‘札达’的地方，当地有一些古老的传说，提到了‘通往地底的门’。我觉得值得去看看。”

“札达。”唐晓翼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路过那个地方。那里有一座古格王朝的遗址。”

“对，就是那里。”婷婷说，“古格王朝在三百多年前突然灭亡，至今原因不明。有一种说法是，他们触犯了某种不该触碰的东西。”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虎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咱们是要去西藏？”

大家转头看去，虎鲨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子零食，显然是刚从超市采购回来。

“你怎么来了？”墨多多问。

“废话，今天要商量正事儿，我能不来吗？”虎鲨走进来，把零食往桌上一放，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说吧，什么时候出发？”

墨多多看了看唐晓翼，又看了看婷婷，最后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家都有时间吗？”他问，“这一去可能不是三五天就能回来的。”

“我工作室最近没什么单子，可以关门一段时间。”扶幽说，他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正站在门口，身边还背着他那个标志性的大工具箱。

“我请了年假。”婷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