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签上写着:
否极泰来咫尺间,抖擞君子出于山;
若遇虎兔佳音信,立志忙中事不难。
绝对是顶好的签!
严逸这才笑了:“那本王就多谢大师的善心,想必日后大家都会铭记大师的恩德。
既如此本王就给你们三日的时间解散,所有僧人全部还俗,三日后本王前来接管弘恩寺,告辞!”
严逸说罢便转身离开,弘恩法师大惊:“王泽说什么?接管弘恩寺?僧人全部还俗?”
不是!这王爷是来砸场子的吧?
他何时得罪王爷了?
就因为外门弟子没让他出来迎接?
严逸回头挑眉:“对啊!不是你说本王所求之事皆能心想事成的吗?
难道说大师是在诓骗本王?
还是说佛祖在诓骗本王?”
这话说的简直是无理取闹,可弘恩法师一时间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驳他。
关键是他就没见谁在签筒里挑挑拣拣的。
“王爷!是不是……”杜夫人正想给弘恩法师求了情,她时常过来给老爷祈福,和弘恩法师也算是熟人。
可以说弘恩寺里布施、捐款她都有参与,她也不想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弘恩寺没了。
“杜夫人!求佛不如求己,杜大人能有现在的地位是靠他刀山火海闯过来的。
杜夫人在佛前一跪,岂不是把杜大人的辛苦都跪没了?
求佛要是有用谁还过那刀口舔血的日子,每个人都回家抱着佛像睡大觉得了。
国家靠的是众人的血汗,想当初陛下领兵征战四方才有现在的大唐。
一不小心便死无葬身之地,那个时候佛要是有用,怎么不见一道雷劈死那些敌人?
求心安本王能理解,但莫要让有心之人踩着千万将士的尸体发大财。”严逸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