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但偶尔遇到这样的事也会停一停脚步。
鬼物好奇的看着绕在谢宁指尖的红绳,比它遇到的其他红绳颜色要更暗一些,而且它还隐隐闻到了香火的味道。
“我我我.......”
男鬼有些语无伦次,磕巴了好久才说了一个病房号,只是它依旧弯着腰,“大师,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妈...我在这儿.....”
它妈肯定会伤心的,本来眼睛就不好,再哭就更不好了。
“好。”
见谢宁应了,男鬼眼睛一亮,又尝试的问道,“大师,我能不能不进去,我听别的鬼说我们靠近人是会伤人的,我妈本来身体就不好,我.....”
它的话逐渐多了起来,谢宁也一一应着,然后将手放在它的肩膀上,“站直了。”
男鬼一愣,扭曲破碎的脸上不知要展现什么表情好,只觉得有些难,或许是它的腰弯了太久,竟是变成了鬼也难以挺直。
不过谢宁的力道大,将它给提直溜了。
越是靠近那间病房,男鬼便越发踌躇,不愿走近,平日里它都是远远看着的。
房门并未关上,所以谢宁一下便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这个病房和刚刚何若住的病房不同,是个多人间,里面的味道着实算不上好闻,不过却没有嘈杂的声音,铺却的是一段柔和的卡林巴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