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我们……”季轩被关于茜推出来问。
“你们配在三爷面前演戏?”季风亭将头盔往季轩身上砸:“许斯越是陆淮深的外甥,你们算什么,林栀意只要一天还是许斯越未婚妻,你们都得捧着,还敢对她放肆,简直不要命。”
要不是看在季轩是堂弟的份上,季风亭这些话都懒得说。
陆淮深再怎么说,是许斯越长辈,许斯越如今越玩越疯,长辈迟早有一天要教训小孩。
在陆淮深动手之前,先死的就是许斯越身边这些狐朋狗友。
……
青烟山半山腰,茶室。
林栀意躺在床上被抬进去,茶香四溢的茶室内带着古韵的厚重,耳边伴随着涓涓水流声,与山下地下赛车行程强烈的对比。
林栀意的位子很巧妙,被放在地上,视线刚好看到半透屏风后,坐在红木茶桌上漫不经心倒茶的男人。
不过因为屏风的缘故,林栀意只能看到一个身型。
像疯了,她养的那位漂亮大叔。
“斯越拿你当赌注?”男人的嗓音低沉,带着上位者浑然天成的气场。
即便是很平静的口吻,依旧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而面对这个问题,林栀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坐起来。”陆淮深提醒。
林栀意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听话,反撑着手坐起来。
动作做完,才发觉她这个行为有点滑稽。
不仅是行为,甚至是这个画面,都很滑稽。
“你有三分钟,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说。”
林栀意听着陆淮深这话,愣了两秒。
她如果理解没错,陆三爷话的意思是……
“三爷,您说意思是,要为我今天受的一切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