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段泽商光不溜秋的坐在床边,陆逸洲的眼角抽搐了两下,盯着段泽商虚弱又裸露的身体有些无语。
“你…”
“我的衣服上都是血,而且湿哒哒的贴在身上不舒服。”
似乎是猜到了陆逸洲会说什么,段泽商打断了陆逸洲,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道。
有理有据,自己竟然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反正给他取子弹处理伤口的时候衣服也得脱掉,而且他身上的衣服确实已经被血染得没法穿了。
“就算是这样,你是不是也该找件内裤穿上。”
陆逸洲现在合理怀疑,段泽商真的有裸露癖。
瞟了眼段泽商那处,陆逸洲觉得眼睛有些不舒服,即便他也有,但要他跟段泽商那物件面对面,他还是有些抗拒和接受无能。
“哦!”
段泽商哦了一声,起身从床头柜里随便找了件内裤换上。
“这样可以吗?”
“......”
你他妈还不如不穿。
陆逸洲扶额,看着段泽商的丁字内裤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你就没有别的内裤了?”
“有,但是陆指挥,我的伤口好疼,你能别纠结我的内裤了吗?你再不给我止血,我可能真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段泽商苦着张脸,露出一副很是痛苦的表情来。
陆逸洲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从医药箱里拿出了碘伏以及处理伤口的镊子和药品。
罢了,反正他又不是没见过。
“我先帮你把子弹取出来,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段泽商点头,尽管做好了准备,但当陆逸洲用刀片割开他伤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闷哼出声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