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话题漫无目的,聊着聊着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偏偏村长家儿媳妇儿孙氏听了这个话,还真的往心里去了。
这些话对陆嫣陆晟一点影响都没有,俩人今天得了五十两银子,高兴得很,陆嫣决定晚上做顿好的庆祝一下。
陆嫣回去就捉了一只鸡宰了,她利落地杀鸡拔毛,拆鸡腌制,转头问陆晟,哪儿有卖酒的。
吃炸鸡不喝啤酒属实是少点什么。
陆晟说村子里就有酿酒的人家,两人干脆走着去了。
酒铺子里酒的种类不算多,现在的高粱酒度数都低的很,陆嫣挑了挑,搬了一坛子十来度左右的回去,又买了一坛黄酒平时腌东西去腥用。
等到鸡腌的差不多了,陆嫣就把鸡拆成了几个部分,鸡架、鸡腿和鸡翅准备直接炸,鸡胸肉切成小方块做鸡米花,鸡头脖子鸡爪子鸡心鸡胗直接卤上,肚子里零零碎碎丝丝缕缕的拆出来准备抓鱼用。
炸鸡最关键的是裹粉,这没有起鳞粉,想要出鳞片得自己搓。面粉和淀粉混合后,加上点水,搓出鳞片来,把腌制好的东西裹上浆,再裹上搓好的粉,下锅炸两遍,变得金黄酥脆出锅,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炸鸡
陆老大回家的时候,晚饭已经准备好了。陆嫣在家摆了个全鸡宴,卤鸡爪,炸鸡架,炸鸡米花,炸鸡腿,炸鸡翅,还有一坛度数很低的酒。
陆嫣拿了个鸡米花扔进嘴里,那熟悉的油炸口感让她忍不住泪目了。陆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