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家离的也不远,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还没走到大门口,就看到围满了人,院子里传来尖锐的叫骂声。
门口的村民都向沈永年投来同情的目光,俗话说屋漏偏逢连阴雨,麻绳专挑细处断。
这一家子已经过的够苦了,结果又出了这种事。
沈向晴跟着父亲走进大门的时候,大家对她不停的打量,都在议论这是谁。
“没用的东西,别人垒个猪圈一点事没有,怎么到他这里就出事?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叫你来了。不中用的东西!”
院子里的台子上,盘腿坐着一个老太太,花白头发挽了个髻,穿着斜襟的大褂,裹着小脚扎着腿,看着倒是挺利索一老太太。
只是说出来的话,格外扎耳朵。
她面前的门板上躺着一个双眼紧闭,浑身是土的男人,他的一条腿鲜血淋漓,已经染红了整个裤腿。
因为没有止血,此时鲜血还在汩汩地流。
旁边的村民没有经验,全都眼睁睁看着,一个动手的也没有。
沈永年紧张地蹲在儿子身边:“景林,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
沈景林眉头紧皱,疼的嘴巴直哆嗦。
沈向晴立即道:“爸,我大哥的腿必须得马上止血,否则就算送到医院也保不住性命。你先帮我拿把剪刀来!”
沈永年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但是听女儿说要剪刀,他起身就冲进了堂屋里,不一会便拿着把剪刀一瘸一拐走过来。
“没点礼道的东西!这么多年回来不知道跟你奶奶打个招呼?”
沈老太太一脸嫌恶看着沈向晴,别看她长的好看穿的干净,可那又有什么用?
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连声奶奶都不叫!
沈向晴哪里顾得上跟她斗嘴?
接过剪刀利落的剪开了大哥伤口附近的裤子,接着把伤口下面的裤腿全部剪掉,剪成布条麻利地给沈景林的伤口作了包扎。
把伤口处理好,她这才起身冷眼看着这个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