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栀笑笑:“那我们就互相不要责怪了,且这本就是你婆母的问题,不是你的过失!”
朝夕这会儿也是没忍住,帮自家姑娘说话:“南栀姑娘,您是真的不知道,我们府上的老夫人有多恶心人!”
“偏偏还是长辈,我们夫人都快愁死了,如今都已经过上了用耳塞堵着耳朵、好逃避她在府上大喊大叫的生活!”
顾南栀听到这里,都有些惊诧:“到这个份上了?”
容枝枝也觉得窝火,便索性将沈砚明的事情,都与顾南栀说了,接着道:“沈砚明这等人,我若是叫你嫁给他,岂不是比杀了你还可怕?”
“我那婆母就是因着我与夫君,都不愿意去喝那沈砚明纳妾的喜酒,而对我不满,大呼小叫了一个好半晌……”
说着,她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可对对方早上行为的不满,便是叫容枝枝再如何难受,也是比不上公孙氏来顾家闹的这一出。
屏风后头,虞氏和顾浅浅又对视了一眼。
先前见南栀信任容枝枝的话,她们还有些疑虑,可都听到这里了,还有什么好疑虑的?
容枝枝这样沉稳的性子,若不是厌恶自己的婆母和小叔子到了极致,想来也是不会在外头这般说家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