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啊，你最近又瘦了。是不是陆小宇欺负你？“

顾小凡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阿姨。是我自己工作太拼了。“

陆小宇嘴角抽搐，“妈，你就别瞎操心了。“

陆母白了儿子一眼，“我这不是关心嘛。对了婉清，你有男朋友了吗？“

“咳咳！“陆小宇差点被水呛到。

顾小凡脸一红，“阿姨，我现在专注事业...“

“哎呀，年轻人不要太拼命。“陆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儿子，“要是有合适的，妈给你介绍啊。“

陆小宇放下筷子，“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八卦？“

陆母笑而不语，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饭后，陆小宇送顾小凡回家。

车内，两人沉默。

红灯前，陆小宇突然开口：“你在想新技术的事？“

顾小凡点头，“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陆小宇沉吟片刻，“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是商场如战场，有时候...“

“我知道，“顾小凡打断他，“但是陆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件事被媒体知道了，会怎么样？“

陆小宇皱眉，“你是说...会影响公司形象？“

顾小凡点头，“不仅如此，还可能引发用户抵制。我们辛辛苦苦打拼的市场份额...“

话未说完，陆小宇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顾成双？“

顾小凡心里一紧。

“什么？你说清楚点！“陆小宇的声音突然提高。

挂断电话，陆小宇脸色阴沉。

“怎么了？“顾小凡问。

“有个叫赵梦的社会活动家，不知从哪里得到了风声。她正在网上发动一场关于'AI与隐私'的讨论。“

顾小凡倒吸一口凉气，“这...会不会是顾成双搞的鬼？“

陆小宇摇头，“不像他的风格。但不管怎样，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

“那...我们要不要先暂停新技术的应用？“

陆小宇沉默了。

绿灯亮起，车子缓缓启动。

夜色中，两人各怀心事。

顾小凡望向窗外，突然看到一个广告牌：

“AI，是福还是祸？——赵梦公开讲座，下周三晚7点，市民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