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为何一定要确认断天宗老祖是否有被夺舍?”李奉知困惑地问道。“虽说假若他真的被夺舍,此举确实能为那不幸因被夺舍而丧命的人讨回些许公道,但……”
“为无辜者讨回公道确实是其中一方面,但需要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需要为正式行动时对其做好实力的评估。”杨羽耀答道,为了让李奉知能够理解得更加清楚一些,杨羽耀进一步解释道。
“在面对一个会夺舍的修士,和面对一个不会夺舍的修士时,需要着重的点是不同的,因此在实际行动时,肯定也会采用不同的战斗策略。如果要对付的人不会夺舍,那么甚至可以直接对其进行围攻。但如果对方会夺舍,并且应用得极好,就必须要提防队友被夺舍。”
“是的,如果断天宗老祖真早已被人夺舍,且即使不算后面因邪修上官灭宗之后,那么多年来断天宗一直没有发现端倪,足以证明这个邪修相当的狡诈且擅于伪装。”贺乾清接着杨羽耀的话继续解释道。
“而且如果我等当初在葵田镇遇到的那名似乎疯癫了的修士口中所喃的邪修正是夺舍了断天宗老祖的人,那么就意味着这个邪修的夺舍之术到达了炉火纯青的程度。那名葵田镇的修士不仅无力阻止那邪修夺舍其他人,甚至没有办法弄到有力的证据去证明这一件事情。”
“如果这些事情真可以串连在一起,那么就会得出更可怕的结论。”段窈染也开口道,“那邪修夺舍的不是某一位弟子,因为如果是弟子的话,想证明其有问题会相对容易得多,但如果是到了长老、宗主甚至是老祖这样的级别,想要证明其有问题就会变得极其的困难。”
小主,
“哦,类似于百姓告百姓衙门受理起来就会很快,但如果是要告的是官员,就会很难。若是告的是修士,除了夏国其他国家根本不可能受理了。”李奉知想了想,说道。
“的确可以这么理解,”木鸢点了点头,“那个邪修所夺舍的人地位和境界不低,却也轻易被夺舍了。那么如果在行动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那邪修完全可能舍弃这副身体,另找目标夺舍。若其夺舍成功,之后想要重新将其找出,就有需要费一番功夫了。”
“所以现阶段我们需要将所有可能的情况都考虑进去,不可贸然行动打草惊蛇。另外,也需要让我方的人有足够的时间缓冲冷静下来,不因愤怒贸然行事。”杨羽耀总结道。
在确认了“断天宗老祖”确实是指使袭击各宗天骄的幕后黑手后,杨羽耀还只是将这个信息告知于修仙者联合对抗同盟会的早期成员,并没有直接对整个仙盟的修士公布。
那些一向冷静冷静且富有远见的宗门掌门人在得知这个被确认的消息几乎都歇斯底里了,扬言要也要灭一次断天宗来为他们牺牲的弟子报仇。好在在杨羽耀他们的劝说下,理智总算是战胜了冲动,他们才没有真的行动。
如果直接对整体仙盟成员公布,那些更不理智的,也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弟子的宗门掌门人,就更加不可控了。
“葵田镇的那个修士,应当也是失去了最疼爱的弟子又无法继续为其报仇才失心疯了吧?”李奉知猜测道。
“或许,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子女或是其他与他有亲密关系的人,也不知道那修士是否还在,是否依然徘徊于葵田镇。当年我们都远远的避开他,未曾仔细聆听他说的全部内容。”慕容思雨遗憾地说道。“若是能寻他确认一番便好了。”
“对了师尊,你们那时调查出葵田镇的人不断失踪的原因了吗?”已经打算让分身傀儡去一探究竟的杨羽耀对贺乾清他们所调查的事情也很感兴趣。
“自然是调查出来了。”贺乾清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曾经与他一同经历过那事件的几位都不约而同地开始憋笑。
“葵田镇的人失踪,与任何诡异都无关。而是因为隔壁镇子升为成城了,葵田镇的年轻人就陆续过去做工,因为是做长工,就留在那边了。其实这事是与镇子里面的老人们说过的,但葵田镇的这些老人大多记忆不好,愣是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也不是全都忘了,而是忘了的人太过于自信,搞得其实记得的老人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起来。”木鸢说罢,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