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下意识刚迈出一步,胳膊上多出来一只手将它拽了回去。

“姜肆,快跟我们说说,大学生活过得怎么样?”

姜肆愣愣地回头,表情有些疑惑。

大学?

大学?

姜肆左拳收紧,抵抗着心头的那股茫然感。

他看着在他面前的姜二条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大学?

大学?

蓦地,姜肆突然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有一枚巨大的炸弹在脑海中爆炸,瞬间将他所有的感官与思维都淹没在一片混沌之中。

仿佛有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脑海中激烈地撕扯着。

一股是尖锐如刀割的疼痛,另一股则是深沉如黑洞般的吸引力,试图将他拉入无尽的深渊。

姜肆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

片刻后,在姜肆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脑袋有一缕白光悄然飘过。

疼痛感如潮水般褪去,刚刚的一切恍若从未发生。

似乎是其中一股力量,取得了胜利。

姜肆从地上爬起,看着一脸紧张围在他周围的人,挂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一脸轻松地说道:“我没事。”

该死的,终于想起来了。

大学,他上过锤子的大学。

他直接上班了,还是在有编制的千年国企里面上班。

姜二条也跟着笑,只是这个笑容在姜肆看来,虚假,且陌生。

又是梦,和上次他躺在病床上一样的梦。

见此情形,姜肆没再关注那些重复的剧情,开始在心里努力回想着晕倒在庙前发生的事。

“那灯笼变红,然后我和大眠突然之间就失去了意识。”

想到这些,姜肆心底略微一颤,他记得自己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看到了一个黄色的衣角和一双黑色的长靴。

这诡是这种打扮……

不,说不准是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