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一位妇人推开,柳薛认出了她。
她……正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童养媳徐如。
“你……你是谁?”徐如愣愣地看着他,手中的木盆跌落地面。
“扑通!”一声。
柳薛径直跪倒在地:“小如,我错了。”
另外两位妇人听到他的声音走出,望着他那消瘦的面颊和疲惫的神态,又是哭泣又是责骂。
四人相聚一堂,泪如雨下。
而在此时,秦府中的柳霜霜仍在沉溺于随意斥责下人、挥霍金钱的快感。
菱梦刚踏入门内,便被柳霜霜随手扔来的茶盏险些击中。
她脸色铁青,目光如刀,怒视着房内杂乱无章的一切。
地上几个丫鬟齐齐跪着,她们眼中满含怨气,却不敢发出一言。
而坐在椅子上随意大口吃着葡萄的柳霜霜,依旧不知所谓的吐着葡萄皮。
“都出去吧。”菱梦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遵命……”丫鬟们如同获得解脱,纷纷退出。
菱梦关上房门,心中暗恨,真想直接将柳霜霜置于死地。
九年光阴,她在秦府暗中布局,筹谋良久!
终于,秦家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丫鬟小厮,都成了她的忠实棋子,对她言听计从,唯命是从。
然而,自从那个不速之客踏入府内,那些丫鬟小厮们看向她的眼神中,都掺杂了不满与责备。
他们之中,有些人清楚她曾有过一个女儿,还有另一个秘密的家。
这一消息,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迅速传遍了整个秦府。
现在,只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必须严惩柳霜霜,让她明白什么行为可取,什么行为禁忌!
菱梦转过身来,嘴角挂着一抹慈祥的笑意:“霜霜……”
“娘,你来有何贵干?”柳霜霜在秦府逗留几日,已经洞察了许多秘密。
与其被困在那破旧的院子里,与柳薛一同度日,这里显然让她成长得迅速。
她已经知晓,娘亲的妾室身份来得不正当,与亲爹柳薛的关系暧昧不明,与现行的秦文渊之间的关系同样复杂。
而她所拥有的女儿身份,更是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