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帮的下场,您也亲眼看见了,帮主刀疤,副帮主黑毛,被铁刷子 ...活生生刷成了白骨,
那场景...实在是惨不忍睹!
而富贵帮两百余帮众,无一漏网,先斩四肢,再断其颅,剥皮抽筋,那犹如炼狱般的场景,...思之令人颤栗!”
说到这里,皮三再次将目光转向了菜市口方向,喉结一阵耸动,“大哥,死也就罢了,可那种死法,实在是...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啊!”
一刻钟后,孙狸望着空荡荡的小院,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屋内!
再次从屋内出来的孙狸,背上已背着一个包袱,临出门之际,又停下了身影,颇有些不舍得打量了一番小院,低声呢喃道:
“应天出了这么一位活阎王,看来再无我孙狸的立足之地了!”
寒风卷起片片枯叶,肆意飞扬,城西这处不知名偏僻胡同,原灵指帮据点,已是空无一人,不知何时,孙狸已消失在夜幕之中!
菜市口几百人的鲜血洗涤之下,让应天城内的三教九流,旁门左道之人,无不胆寒!
短短一日之间,热闹繁华,三教九流云集的应天城,竟似换了人间!
玄武大街上,沿街摆摊的商贩们,率先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烧饼摊位前,一位年约六旬的老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里的油渍,望向熟悉的方向,
“咦,真是怪了哈,往日这个时候,那狗日的张赖子,都得带着几个狗腿子,挨个儿收取咱们的保护银,今日为何却迟迟不见身影?”
烧饼摊老者的话,让附近正在给客人下面的摊主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同样望向了那个方向,
“是啊,还真是怪了,那张赖子收保护银可是从未迟到过,今日迟迟未到,莫不是叫人给杀了?”
“你们忙着生意,怕是昨日未去菜市口观刑吧?”说着,面摊上的一位客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嗤笑道:
“你们说的这位张赖子,恐怕现在给他吃个老虎胆,一时之间怕也是不敢冒头了!
要知道,铁刷子上的肉沫鲜血,可还没干透呢!”
“昨日清晨倒是见着成串的囚车路过,怕是有几百人,怎么着,新任知府把他们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