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湘儿还年轻呢。”
祁湘往奚午乾怀里凑了凑,扭着身子说:“我不管,我要那个贱货死,要她死。”
奚午乾没正面回答,趁着祁湘的火气降下去,问:“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
祁湘嘟着嘴巴,使劲摇摇头,说:“湘儿手手痛痛,走不了路路。”
奚午乾立马弯腰将她抱起,大步朝门口走去。
看着奚午乾的背影,奚午蔓的震惊盖过其他所有情绪。
奚午乾抱着祁湘离开后,屋子里静默了片刻,随着茶水倒进杯中的声音,有人开始说话。
“阿乾还真是纵容他的小娇妻啊。”
“哼。”有人不屑地轻笑一声,“我认识一个人,养了条狗,他就是太纵容那条狗,上个月被他的狗咬死了。”
众人一阵哄笑。
笑声稍有减弱,一人说:“阿乾不至于连条狗都防不住。”
另一人顺着这话问:“阿乾家养的是什么狗来着?”
“那可多了,有高加索牧羊犬、巴西菲勒、藏獒、土佐斗犬、牛头梗、柯利、杜高,太多了。阿乾的小娇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