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折本打出这张牌,现场的气氛成功被炒热。
由比滨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起来。
而折本则有意借此炒热气氛自热愉快地继续说下去:“因为我从来没跟他说过话,当时真的吓一大跳呢!”
比企谷的眼角抽搐几下,他觉得自己其实跟她说过话,这一点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或许折本本人对此没有印象——说得更正确些,她可能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跟比企谷说话。
不仅如此,比企谷还记得自己有传简讯给她过。
当时后来好不容易换到一个手机信箱后,开始为要传什么内容大伤脑筋。后来总算随便掰出理由,把简讯传出去。传出去后,又为对方会不会回信坐立难安。
折本大概不晓得,也不记得这些事。
那段时期,每个人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