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容华一向与胡蕴蓉走得近,是公认的淑妃党,和陵容的交流一向隐蔽。
胡蕴蓉虽然最近和二甄联手教训了几个低位的妃嫔,可是看见芮容华这样,心中也有几分痛快,她皱了眉,佯做无奈,实则看戏去了。
沈菊庄好不容易出一次风头却被打断,道:“贵妃娘娘,芮容华言行放肆,不知该如何处置?”
陵容不疾不徐地饮酒,笑着说:“贵嫔无须着急,芮妹妹或许是吃醉了酒,无心冒犯的。”
菊氏道:“吃醉了酒?平日里用酒,也没见她这样容易醉啊?”
“莫不是特意选了今日,来搅大家的兴?”
陵容看她不快,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今儿是个好日子,芮容华入宫时间不如你长,你又何必与她计较?”
陵容拍拍手,“本宫特意选了千鲤池的一尾金鳞墨鲤给八皇子玩,清如,带上来吧。”
大周皇室以鲤鱼为祥瑞之物,这条墨鲤有人小臂长,通体墨黑如玉,微微折射着光泽 ,只有头顶一块地方,有个水滴一般的金色鳞片,很是好看。
玄凌亦是好奇,看过之后笑道:“贵妃有心了。”
沈菊庄一听见千鲤池的名字,就想到那一年冰冷刺骨的池水和后来慕容世兰的得意与嚣张,她不禁恨声道:“慕容氏那个贱人!”
她声音不大,芮容华离她较近,一下子就听见了,脸色霎时一变。
她走到中央,对着玄凌说道:“陛下,不知可否暂停宴席,嫔妾的确有要事要处理。”
沈菊庄此时已经恼怒非常,“容华,你几次三番打断我儿满周礼,意欲何为?”
芮容华环视一周,见众人脸上都是一副懵然的表情,心中稍稍得意,道:“嫔妾不敢说,嫔妾怕说了,贵嫔娘娘当即畏罪自尽!”
话说得这样严重,玄凌只得叹息道:“好,朕答应你,暂停宴席。”
“不过,若是等会你说不出什么,朕可要按宫规处置。”